原主常年卧病在床,社交圈几乎为零,虞穗穗可以自由发挥,不怕ooc。

见她并未停下脚步,身旁的小跟班急了:“您身份尊贵,岂能去北峰那种地方。”

……怎么又被阻止了。

奇怪,去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

虞穗穗不得不从记忆里翻出这名跟班的名字。

对方似乎是叫裴林,是天照门的弟子之一,主要负责月凝桥上的视察工作。

用虞穗穗的话讲,就是名常驻保安小哥。

太好了,出现的正是时候!

原主和谢容景的身份差距巨大,平日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。书中对于少年谢容景的描述少之又少,所以她并不知对方住在哪里、长什么样子。

正好缺一个带路的,于是虞穗穗自然答道:“我要去找谢容景,你带我去。”

她显然忘记了裴林刚刚说了什么。

“见那小杂种?”裴林满脸惊诧,又见她不似在说笑,犹豫着回答:“这种事何必劳烦大小姐亲自跑一趟……属下派人将他带来便是。”

让谢容景去见她?

也行吧。

虞穗穗没再强求,第一天开工混个脸熟而已,谁去见谁听起来都差不多。

她走下月凝桥踏上南峰,天色已是黄昏,道路两旁叫不出名的奇花异草皆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,空气中隐隐回荡着某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音律,宛若仙境一般。

原主的住所离月凝桥不远,是处幽静而灵气十足的小庭院,门前栽着一排鲜翠欲滴的竹林。

屋内的陈设简单而又秀雅,是正统的仙门少女的闺房,紫檀木制成的桌上陈着把碧绿色的七弦琴。

虞穗穗看见什么都觉着新奇,连窗前报时的灵鸟也要摸摸人家的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