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不醒来。

其实就可以放弃了。

这样下去,病人的身体机能也撑不住。

活着,可能对病人来说。

就是一种折磨。

韩芙闻言后,在程言的怀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只有纪城屿,冷静的让人害怕。

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,程灼到底能不能醒过来。

男生仔细的给程灼剪着手指甲。

小姑娘的手指好看,指尖圆润。

“小懒猪,手指甲都长长了。”

纪城屿语气宠溺,低着头一直认真的给程灼剪着。

程灼爱美。

指甲也要修剪的完美才开心。

纪城屿直男一个。

在没有这个娇气的宝贝之前。

都是随意修剪一下。

自从有了程灼,修甲型,打磨。

他都会了。

“乖乖。”

“你看看好不好看。”

纪城屿自言自语了三个月。

早就习惯了他的问题没有答复。

只是这次。

他感觉到程灼的手指,微微的颤抖了一下。

纪城屿瞬间怔住。

男生不敢动,连呼吸都是僵持住的。

他不知道刚才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这三个月他也曾经无数次的感觉到程灼的手指或者表情。

但是医生每次都是无奈的摇摇头。

说了一声,一切如旧。

男生的心,早就失望。

这次他怕在空欢喜一场。

他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灼的手。

刚才被他精心修剪过的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