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醒了?七七。”
厉景深折返回病房时看到小姑娘正掀开被子。
夏星动作一顿,“你和妈妈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。”
她复又启唇,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任性的,好多人都能做到的事情,只有我在矫情。”
男人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七七。”
他不想听她苛责自己甚至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。
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是我太过急切了。”他总是第一时间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“是我的问题,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她瓮声瓮气道。
“宝贝,别这么说自己,我很心疼。”他心尖颤动得厉害,上前将小姑娘搂在怀里,内心有多急切,手上动作就有多轻柔。
夏星眼泪啪嗒掉落,厉景深更是急得手足无措,他就着袖子给她擦起了眼泪,“宝贝,坐月子不能哭,会伤眼睛的。”
“我不该凶老公的,可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她孕期时这种情况就常有发生,每每耍小性子过后又后悔得不行。
她讨厌这不稳定的激素,只希望一切孕期的综合症都能快点通通远离!
“老公知道,没事的,我们好好调理,身体和情绪都会好的,没事的…”
厉景深事后也问过医生夏星的情况,医生只道是正常现象,这个阶段的新晋妈妈很缺乏安全感,既爱孩子又敏感家人只爱孩子疏忽了自己。
归根到底都是心病,需要家人尤其是丈夫的包容和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