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日的在病房里就急不可耐,她还是个孕妇…面子里子都丢光了!
厉景深不以为意笑道“七七,不说别人敢不敢议论,就算被说也是我的责任吧。”
“咱俩夫妻,谁丢不是丢。”夏星翻了个白眼。
男人眉梢微扬带过这个话题,“老婆。”
夏星冷不丁被他喊了一声,清了清嗓,“有事?”
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上厕所你自己去啊,在那儿呢。”夏星朝前指了指,医院的病房厕所浴室微波炉什么的都是一应俱全的。
男人不说话,只直勾勾看着她。
夏星犹疑,“你要我扶你去?”
男人总算点头。
“大哥,你伤的是手,不是腿。”
“左手不方便。”他继续道。
夏星“……”
刚刚喝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男人!
她瞥了一眼他身上的白t和西裤有些无奈,“医院不是有病号服吗?”
“下午会有公司的几个董事过来。”
行吧,她算是明白了,厉大总裁觉得病号服坠了他的英名。
“宝贝。”他声线轻柔拖长了尾音。
夏星没办法,耳根子微热,“走吧。”
“帮我解开。”洗手间里男人低头,好整以暇望向她。
夏星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也怕长针眼,低垂着眼睑为他拉下拉链。
厉景深凑近她脑袋,嗓音薄热,“用过这么多次了,七七手抖什么?”
夏星羞赧,“不带你这样的…”
男人适可而止,不再多言。
接下来的几十秒,夏星只觉得格外的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