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这一眼，让李言身体的血彻底凝固了。

这是一辆警车！

即使这辆车被压扁了，他也一眼就认出来这辆车车身上的警车标志。

李言的脑子瞬间被轰得失去了意识。

但是车子已经开走了，他只能在车上，在程曦身边，脑子里不断闪过刚才的那一幕。

他心里涌出来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可能。

在车里，剩下的五分钟，度日如年。

出租车停在了越溪府门口，李言先下了车，他站在越溪府大楼的下面，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。

此时，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
李言忍不住颤抖着手接下了这个由他舅舅打来的电话。

“魏警官死了！”

这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可能性，终于在舅舅的这通电话里，变成了他不愿接受的事实。

李言手里拿着手机，呆呆的站在门口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言开口，他发现他的嗓子竟然哑了。

挂了电话，李言只觉得心脏随着呼吸，每一下都是疼的。

他很努力的回忆他最后一次看到魏警官的时候的样子。

魏警官戴着一顶鸭舌帽，一身很普通的市民的打扮，鸭舌帽下，是他那睿智，淡定的眼睛和表情。

李言没想到，这一次见面，竟然成了他和魏警官的永别。

—我是警察，我当然会注意安全的！

他的原话还在李言的耳边响起。

当一件事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发生，李言不得不承认，这是他现在无法承受的结果。

李言知道，魏警官的死，他要负所有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