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心跳似乎在这瞬间停止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选择表白会不会有什么影响，但是他控制不住。

他只知道，这个时候不抓住机会，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程曦看他似乎有些闷闷的。

李言露出一个笑：“没什么，我很开心。”

马路上的车子疾驰而过，按着喇叭，司机似乎很不耐烦。

耳边的车子喇叭声，自行车的车铃声，路人的话语声，交汇在一起。

两个人站在这里，被融入进了这喧闹的城市里。

李言看着她，觉得自己在这汪洋的城市中，似乎终于抓住了救命的小船，可以稍稍的透一口气了。

程曦拉着他的手，沿着这条街往前走着。

“只是……”李言一边走，一边低声道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程曦转头看着他问道。

“我是一个很危险的人，可能，可能会连累你。”

程曦忍不住发笑，停下来看着李言道：

“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会连累我？”

李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愣愣的看着她。

“好了，逛街也挺无聊的，走，咱们吃宵夜去，我还想再继续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