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程曦前世的那个身体,是真的非常的累,从小到大安分守己,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,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。
在程曦重生前,她已经摸索到了醒悟的边缘。
那时候的她,快要离婚成功了,快要触摸到快乐了,快要明白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了。
不是按部就班的人生道路,不是长辈眼里的乖巧听话,该读书时好好读书,到年龄了结婚生孩子,满足长辈的面子。
而是自由自在的追求自己的目标。
如果还有人能重生进她的身体,希望也能像她现在这样,放下从前的包袱,好好的,潇洒的重新活过。
程曦给了墙上的红色印记一个轻蔑地白眼,然后从包里拿出了钥匙,插进锁眼里。
这时候她才发现,这把锁是新的,应该是陆母换了锁,所以陆父进不来,气急败坏下才出此下策。
推开门,一个尘封了一个月的小屋重新被打开了。
屋里很暗,她摸到了门口墙上的开关,打开了灯。
房间是典型的90年代一客一卫一厨一室的格局,墙壁是绿色的油漆,屋内的摆设及其复古,一看就是当年国营工厂分配的家属屋的格局。
房子里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,有一股淡淡的尘土味道,但家具摆设都非常整洁。
客厅阳台的窗户关着,但窗帘是拉开的,整整齐齐的束在两边,午后的阳光晒进房子里,一道光束洒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