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仍旧怀疑,“这也太像了。”

“可能是丑的人各有自己的丑法,美的人都相似?”

“……也许。”

小猫也探了男童的经脉,确保他没有威胁后也不再多想,变成小猫咪大小,跳到男童床脚盘成一个圈睡了。

姜秦再次拿出法衣变被褥,悲伤的发现法衣快被她嚯嚯完了,急需补充。她铺好床,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钻到被窝里就陷入了沉眠。

片刻后,本该早就睡着了的男童睁开眼,来到姜秦的床前盯着她看。他目光幽幽,表情似笑非笑,神情睥睨又阴鸷,身后的黑暗里仿佛封印着张牙舞爪的深渊巨兽。

茅草屋的门被风吹开,冷风猛地灌进来,姜秦打了个哆嗦,往被窝里缩了缩,几乎只露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发顶。小猫很警醒,还未睁眼身体就撑起了一半,被男童轻飘飘看了一眼后又趴了回去。

男童摸了摸姜秦的头发,似乎觉得很好玩儿,胖乎乎的手指不停地穿梭在长发中,直到不小心扯到一根头发,姜秦几不可闻地“嘶”了一声。他的动作停了下来,阴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会儿,掀开了被子,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唇。

软软的,温温的。

男童钻到姜秦的被子里,冷气冻得她打哆嗦。他愉悦的笑了声,故意和姜秦贴得更近。

姜秦体寒怕冷,没能把男童暖热,反倒是男童像个小火炉,不一会儿就暖乎乎的,她无意识地把小火炉抱怀里。

男童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后把脑袋埋在姜秦肩膀,慢慢阖上了眼睛。

茅草屋的门也无声地关上,此夜往后,任凭狂风呼啸,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都纹丝不动地立在天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