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程浩看他长得英俊,在十二三岁那年,坚持让管理者给他改了名字。
顾明绍看着手里这点红色药水,忍不住啧啧两声,小声说道“也不知道能不能够,试试吧”
其实这个红药水原本是足够的,但白程浩留下了一点,让人拿出化验,争取做出类似的药水。
顾明绍开始用电脑选图,那个奴字的的线条有些粗,想要完全遮挡还真是一件难事,经过 一上午的挑选,最终定下图案,是一只鹰在翱翔,现在就不知道红色的鹰,翱翔在白非英的左肩上,会是什么效果。
白程浩想亲自动手帮阿英画上那只鹰,他虽然没学过画图,但就是把图片印在身体上,勾勒出线条而已。
顾明绍先给白非英的左肩敷上麻药,把图案印了上去,白程浩亲自操作,他一边纹,一边轻声的问“阿英,疼不疼?疼的话,一定要说出来”
他的动作可以说是极尽温柔,不像当初祁瑾轩那样粗暴,当时白非英的肩膀连麻药都没有敷,那个字是祁瑾轩用针,一针一针刺进去的,他当时疼的满身大汗,那人都不曾问过他一句疼吗?
白非英的后背用了一段时间,白家的祛疤药,虽然疤痕还未消去,但现在看上去,并不觉得狰狞,他脸上的那两道疤,也只剩下两条浅浅的红印。
纹到一半时,白非英的额头冒出汗珠,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大半,虽然白程浩已经很温柔的纹着,可还是太疼了,这个红药水进入身体本就比普通药水疼上几百倍,白非英用力的握住床单,强忍疼痛感。
白程浩看他这么疼,焦急的问道“明绍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止疼吗?局麻可以吗?”
“非英,还能坚持吗?”
白非英是真的坚持不了了,感觉左边的身体好像被几万根针,同时扎进去肉里一样的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