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祁瑾轩走后,pete让人把门锁上,白非慎趴在地上,他不明白祁瑾轩为什么不杀了他,为什么要让他这样活着。
他恨自己,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的胆怯,哪怕沦落至此,他都不想死。
白非英,我恨你,当年我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场交易中。
白非英回到白家山庄,派人去查张涛他们有没有平安回去,他不相信祁瑾轩会平白无故把人放走。
派出去的人,也很快回来,“白少爷,我们去你说的地方,都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你说的人,他身边的朋友,家人,也说他们失踪很久了”
白非英听完后,心脏一颤,难道祁瑾轩在骗他吗?祁瑾轩为什么要说谎?
“好,你们再去找找,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通知我”
白程浩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终于把集团的事务彻底处理清楚,正式当家掌权,
这也全靠他的父亲,白咏知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,从小培养他做继承人,刚刚成年就已经开始接触集团事务,经过这十多年积累,集团大部分都是他的心腹。
白非承每天晚上都会向他汇报,白非英的一举一动,哪怕中午吃了多少米饭,他都要知道。
今天晚上白非承汇报完后,把白非英派人寻找朋友的事也说了出来
“你是说,他那两个朋友不见了?”
“我派人去查过,祁瑾轩的确把他们送出了山庄,可人现在却失踪了”
白程浩坐在书桌前,眼中的狠厉,让人遍体身寒,他们一定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抓走了,抓走他们,无非就是想用来威胁白非英。
“你找几个人可靠的人,出去寻找他们的下落,不必活着带回来”
“是”白非承出去,吩咐人出去寻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