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泱嘴里叼着棒棒糖,开心地跳起来朝他们挥手。
许枳泱单薄的身体被祝辞揽进怀中。
男人单膝跪在轮椅前,脸颊埋在男生脖颈,眼泪决堤,落得汹涌。
许枳泱同他十指相扣,笑意盈盈问:“祝先生,快三十岁了,还哭鼻子啊?”
祝辞泣不成声:“泱……泱泱。”
许枳泱眼眶一热,手掌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。
“我在这里,我爱你。”
“祝辞,我爱你。”
祝辞直起身,脸颊上的眼泪被一点一点擦去。
“泱泱。”祝辞亲吻着许枳泱的手指,“我也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枳泱低头,一点点吻去他脸上的泪,最后落在唇上,在他嘴角蹭了下。
许枳泱起身笑他:“眼泪是咸的。”
李徽茵不顾形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许枳泱!你他妈……”
许枳泱吸吸鼻子:“骂我干嘛?”
李徽茵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你怎么还成瘸子了?”
阿泱挂在傅青白身上,从他背后探出脑袋,颇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他躺的太久了,我是分离出来的,所以我没事,我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