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泱挑眉，“有，你要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。”阿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，连同打火机全部放在了王婷婷面前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安分的王婷婷忽然快速一口咬在了阿泱手上。

这一口咬的非常狠，鲜血从阿泱细白的手背上蜿蜒到桌面。

“我……”阿泱忍下脏话，疼的微微皱眉，朝摄像头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
“别过来，没事。”

韩知澈刚好拦下头一个要冲出去李徽茵，眼神将几人摁在了原地：“再等等。”

许久，王婷婷松口，满嘴的血朝阿泱扯了个笑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应该朝谁发火，只能找你了。”

“你咬都咬了，现在说对不起有点多余。”

阿泱收回手，拿了一瓶水扔过去。

王婷婷拧开喝了一口水，连带着血一起咽了下去。

“看不出来你这么恨我。”阿泱自嘲一笑，看着虎口间翻开的皮肉，他也算是替许枳泱遭了一次罪。

王婷婷手指颤动着拿出一根烟点燃，放进了嘴里抽。

“恨，为什么不恨，如果你能像对李徽茵那样对我多好。”

王婷婷嗬嗬笑了起来，“那一天，我看着你和李徽茵离开，没有人来救我。”

“我们喊了你们几个人的名字，但是没有人回应。”阿泱轻声说：“如果你因为这个恨我，那我可以向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王婷婷抽完一根烟又点燃一根，她看着眼前缥缈的烟雾，视线倏然模糊。

“不怪你，我也不知道该去怪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