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戴在哪里?”
祝辞指腹揉揉许枳泱削瘦的脚踝,这里薄薄的皮肤和白玉一样细腻柔和。
“戴脚踝上,栓着你,永远跑不掉。”
许枳泱后背带后脑勺麻了一片,腰也软了,只能靠在墙上。
像是被欺负的狠了,眼角都羞出一片绯色。
祝辞是认真的,他真的把平安扣系在许枳泱脚踝上,红色的绳子和白玉呼应,看起来赏心悦目。
男人无比虔诚地在少年脚踝上落了个吻。
“很好看。”
许枳泱晃荡了两下腿,很满意。
“凉凉的,贴在腿上挺舒服。”
他没想到祝辞会给他这样一个礼物。
在危机四伏的日子里,祝辞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他,除了贴身保护,唯一能做的就是磨出一只平安扣图一个好寓意。
许枳泱垂下眼睫。
白玉无瑕,但却是易碎的东西,经不起任何磕碰。
一夜好眠,清晨小伙伴们都聚集在客厅里。
许枳泱把用绳子绑好的晶石分别送出去。
“有危险就捏碎它,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。”
许枳泱帮着陆念把一颗红色的晶石戴在他脖子上,“一切小心,不要离牧哥太远。”
“嗯!”陆念重重点头,手里轻轻攥住晶石,显然很喜欢。
视线又挪向李徽茵身上,许枳泱微微叹气。
“你不要皮,听牧哥的话,干什么事之前想一想我,想一想远在天边的韩知澈好吗?”
李徽茵啪地一下拍上许枳泱的背:“放心!我已经快十八了!成年人当然很稳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