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正常活泼的少年背后还有这么层故事。

几人静默许久,就连笑嘻嘻的傅青白也没了丝毫笑意。

牧柯微微叹气,“都散了吧,别让枳泱不自在。”

李徽茵呼噜一把短发,“唉,怪我,就不应该说这个,都多少吃一点吧,食物浪费了太可惜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时羽走过去扯扯陆念衣袖,对他摇摇头,陆念犹豫片刻才从门边离开。

饭桌上的红烧肉被收了起来,那碗沾了猪肉没有动过的米饭被李徽茵拿走悄悄吃掉。

祝辞始终站在厕所门前没动,静静等待着里面水声停。

门打开,许枳泱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对祝辞笑了下。

“怎么不去吃饭?刚才那块肉看起来太腻了,我吃不下。”

“吃不下没关系。”祝辞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,索性拉几个人出来垫背。

“牧柯最近因为伙食太好都胖了一圈?所以不想吃没关系。”

牧柯:“……”

看不出来你还会玩这一手?

许枳泱失笑,装作无事发生回到餐桌旁,小伙伴们都极其有默契地不去问怎么回事。

谁都没注意到秦时羽埋头扒饭时双眼悄悄红了,他也很想自己的父母。

吃完饭后,几人坐在客厅商量下一步的事情。

牧柯:“那明天我和陆念徽茵一起跟队上山。”

“我也和你们再去一次吧,这次木能量并不多,我进阶还是太慢了。”秦时羽道。

许枳泱看向他:“你确定你熬的住吗?”

上山吃不好睡不好,这小孩儿这段时间都瘦了些。

秦时羽坚定道:“我可以,晚上睡觉我可以躺在莫莫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