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羽穿上带来的棉袄,看了一眼没脸没皮挤在许枳泱身边的傅青白。

“二哥,他是……”

许枳泱无奈又往祝辞身边挪了挪。

“他叫傅青白,菟丝子异种者,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,当他不存在好了。”

秦时羽:“……”

傅青白夸张地捂住心脏,仿佛被渣男渣了的可怜人。
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是你的血唤醒了我,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?”

“……”

许枳泱哈了一声,实在忍不住怼道:“我的血唤醒了你,那你不应该喊我爸爸吗?!”

傅青白表情一僵,片刻后又凑近,手指变成植物丝线缠绕上许枳泱手腕。

傅青白意味深长道:“原来泱泱喜欢这种调调?”

“……”

许枳泱炸毛:“听过裹小脚的,没见过你这种裹小脑的!脑子不要就捐了!神经病!”

傅青白笑嘻嘻收回菟丝。

“好了乖一点,大家都在看着我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你想死就直说,别欺负他。”

祝辞抱起许枳泱将他整个人挪了个地方,将气呼呼的少年搂进怀里安抚。

秦时羽苦笑,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。

唉……他就不应该来。

情情爱爱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太难了……

欺负完许枳泱,傅青白心情很好地靠在一旁石壁上闭眼假寐。

祝辞轻轻拍着少年脊背,低声问:“饿了没?我带了牛肉干还有蓝莓果酱面包,要吃吗?”

听到果酱面包,许枳泱仰头看他,委屈巴巴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