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茵看他一直低垂着眼睛,眼睛空洞,忽然觉得这个模样很熟悉。
她肩膀颤动,眼泪堆积在眼眶里,“你怎么又是这样,初一时候,叔叔阿姨去世……你突然就不理我了,和我疏远……那个时候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整日浑浑噩噩,我陪着你从初中到高中,我们一直在一个班里,但是有时候,你都忘了我的名字……许枳泱,你太没良心了吧?”
李徽茵哽咽了:“你为什么要抛弃关心你的人,祝辞很可能已经死了……”
许枳泱心脏钝痛不已,痛苦传遍四肢百骸,只要一想到祝辞会死,简直让他无法接受。
“抱歉……我……”
许枳泱艰难喘息片刻,“去找祝辞,不是为了我自己,他……不能死。”
抬眼看见李徽茵眼泪一直在掉,许枳泱抬手用袖子轻柔给她擦去,“对不起,以前疏远你,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会好好向你赔罪。”
秦时羽知道许枳泱下定了决心,他咬咬牙,上前一步:“二哥,我们和你一起回去,王向成不会对大哥他们下死手,我们一起,我可以帮你想办法。”
“你有你自己的任务。”许枳泱蹲下揉揉小孩脸颊,“虽然你不愿意说,可我知道很重要,你必须要去帝都,和徽茵姐姐一起走吧,她能保护你的。”
天色完全大亮,秦时羽复杂地和许枳泱对视片刻,再一次不抱任何希望朝路上看去,却忽然睁大了双眼。
秦时羽不敢置信指向许枳泱身后,“大哥……牧哥……”
许枳泱连忙转头看过去。
“回来了!他们回来了!”李徽茵哇地一声痛哭出声,“太好了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许枳泱怔然看向远处的两个人,他们互相搀扶,浑身破破烂烂,走路一瘸一拐。
许枳泱眼底热意被他忍下去,忽然笑了出来,抬脚快步跑向祝辞。
牧柯见状收回搭在祝辞肩膀的胳膊,“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