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羽小脸皱着,很担心他,“二哥,你身体不是可以自愈吗?怎么这么久了,毒药看起来还没有消失?”

许枳泱侧颈有一片青紫痕迹,那一片的血管呈黑色,血液里清晰可见流动着黑色的毒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许枳泱身体越发疼痛难耐,手掌抓挠脖颈那一片皮肤,那里又痒又疼,即使抓破了皮也无用,让人恨不得把皮肉直接削掉。

李徽茵死死扣着许枳泱两只手腕,“不能抓!流血了!”

秦时羽连忙拿水冲洗许枳泱脖子上的伤口,一边凑过去轻轻吹着气,能稍微缓解一些痛苦。

“看来这个毒药很厉害,二哥你觉得难受,应该是身体在缓慢治疗中,在这之前你只能忍一忍了。”

秦时羽拿起刚才李徽茵藏起来的玻璃针剂,里面只剩下几滴残留的黑色毒药,“如果有设备,半天我就能研究出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毒。”

许枳泱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衣服被汗浸透,脸色白的和墙壁有的一拼。

太痛苦了……

骨头好像在被敲碎,浑身肌肉融化在一起,脑袋昏沉,眼睛也是疼的。

许枳泱忽然侧身干呕了一下,李徽茵连忙给他拍背,眼泪啪嗒啪嗒掉,“小羽,几点了,祝辞怎么还不来啊……”

话说一半,许枳泱忽然又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液!

他的眼睛暗暗浮现红色,却又慢慢暗淡下去。

“二哥!”秦时羽用袖子擦去许枳泱嘴角的血液,“没事的,吐出来应该很快就没事了,你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
许枳泱软绵绵倒在李徽茵身上,胸膛快速起伏剧烈的喘着,感觉浑身发冷,从脚底到大腿,从手指到肩胛,从鼻尖到胸口。

“许小泱!你别吓我啊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李徽茵把能用的上的衣服全部盖在他身上,并且和秦时羽一起把许枳泱挪在莫莫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