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枳泱不难想到这一爪子抓到人身上,轻则皮开肉绽,重则一剖两半。
“那怎么办?帮他吗?”李徽茵问。
许枳泱干脆摇头:“不帮,我们正好借此机会下桥。”
“那走?”
许枳泱起身,“走!”
说完许枳泱在前绕过卡车,两人弯着腰偷偷摸摸向前移动。
李徽茵实在忍不住快走几步,“这耗子好大啊……”
“嘘。”许枳泱故意慢了脚步,看向正在和大耗子缠斗的祝辞,以及面前地面长长的鼠尾巴。
许枳泱运用火能量在掌心聚起一团火焰,然后抬手扔在耗子尾巴尖上。
“吱——!”耗子发出愤怒的惨叫,顾不上祝辞,扭过脑袋用前爪使劲拍打着火焰。
许枳泱趁现在一把拉过祝辞就开跑。
李徽茵回头道:“你不是说不帮吗?还有你那小火苗打哪里来的?!”
“晚点再说!快跑!”
三人一路跑下桥,路过靠河的一个公厕,许枳泱一手一个拽进了公厕旁边房门大开的小屋里。
反锁上门,许枳泱才松了口气,靠着门板缓缓蹲下,视线环顾了这间窄小的房间。
李徽茵也看了一圈,“怎么公厕旁边还有人住?”说完她坐在房间里靠墙的床边。
许枳泱随口回道:“公厕没装修完善,或许是工人。”
许枳泱视线一直放在祝辞身上,见他靠着门侧耳听向外面动静,便对李徽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