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织夏发丝往下滴着水,眉眼带着一抹绯色,水珠挂在浓密的眼睫处,又滴落。

林织夏睁开雾蒙蒙的双眼,在他耳边轻语:“贺逐星……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听到剩下的两个字,贺逐星眼瞳倏然骤缩,握在林织夏腕子的手指收紧,几近失控。

“织夏,你喝醉了。”

“我没有很醉……可以记得的……”林织夏挣脱钳制,手腕已经青了一圈。

他牵上贺逐星的手,牵引着……

贺逐星连忙挣脱开来,收回手,语气慌乱:“我想起来你睡衣还没有拿进来,我去给你拿睡衣!”

林织夏眉头微蹙,攥紧贺逐星衣领用力将人扯过来。

贺逐星不防备,加上浴室地滑,堪堪撑住浴缸两侧才没有被拽进去。

然而下一秒,林织夏起身,捧着他脸颊,侧头吻了过来。

像羽毛一样,林织夏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翼翼,担心他讨厌,担心他反感。

不过显然林织夏多虑了,在被摁着收拾了一顿后,贺逐星胸膛剧烈起伏,低声问:

“你真的觉得……我什么都不懂吗?”

林织夏后颈被手指轻握,但本能地还是感到害怕,身体瑟瑟发抖。

“害怕了?”贺逐星眼瞳似血一样红,死死盯着面前的狐狸。

林织夏酒劲儿被热气一熏,脑袋更加昏沉,浴室内雾气腾腾,近乎看不清对方。

俗话说,酒壮怂人胆。

林织夏怂是怂了,胆子也变得大了一些,微微喘了两下,仰头看他。

“你……随意……我不害怕。”

话说的这种份上,贺逐星沉默许久,最终揉揉林织夏发丝,低声哄着:“哥,下次再说,等你清醒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