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,两口井就剩下砌砖了。

算是打成功了。

疗养院的队伍就不肯待了, 要走。

边爷爷、边二爷爷和一众赶紧去送。

边月自然也去了,她送的是顾景挚。

半路上还商量能不能找个常来常往的稳定的换海鲜的。

她不想吃一回就断顿啊。

“月月,我明天就回来。”顾景挚有些依依不舍。

边月想说她不着急,可以在家陪顾爷爷两天,“你想啥时候就回来。”

“我不在这一天, 你记得要复习医书,别给忘了, 今天挖井你就没咋背。”顾景挚皱着小眉头,很是不放心。

月月聪明, 有些坐不住,他得在身边看着。

边月撅了下小红嘴, “那也得劳逸结合啊。”

再这么整下去,她要厌学了。

顾景挚摸着她的小脑袋, “今天就算逸了。也不能总逸不是。”

边月哼了声, 不想说话了。

将人送走, 边爷爷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从此以后,狼牙寨就有水了。

再也不用费劲巴拉进山挑水了。

他们打的两口井都是甜井。

据说有的地方打的是苦井,就是井里的水是苦巴的,不能喝,只能用来洗衣服、洗澡。

“咱们狼牙寨有电有水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边爷爷颇有些豪气干云。

其他人都跟着附和。

二爷爷就建议,“反正砖是现成的,让我回去也待不住,要不现在就开始砌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