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又开始打小算盘了,如果条件允许,她准备在自家院子里打一口井。
不过不着急,等爷爷他们回来再打。
挖土这活她也干不了,还得边爹、边二叔他们来。
她还得鼓动边爷爷给寨子里再打一口井。
要不都来她家打水怎么整。
她不心疼水,她烦来来往往的人。
最好两口井能一起打,这样疗养院这边也更方便。
“李爷爷,如果你们自取野猪多少钱一斤?”边月又问道。
李爷爷有点蒙圈,“啥意思?”
边月解释了下,“就是野猪进陷阱了,需要你们将野猪弄上来运回疗养院,您给多少钱?”
李爷爷问道,“你确定野猪进陷阱了?”
边月摸了摸鼻子,她陷阱还没挖呢,上哪确定,“反正你让人跟我走,肯定有野猪。”
李爷爷知道小娃娃没说实话。
不过也没深究,“六毛一斤怎么样?”
边月立马就答应了。
然后边月拿了钱和糖,又借了把铁锹,带着俩小战士进山了。
边月有求于人,所以打了两只野鸡,做了叫花鸡。
“李哥、赵哥,来一起吃啊。”边月给两人分鸡。
两人都摆手不要。
这在边月预料之内,“李哥、赵哥,这鸡不白吃,一会挖陷阱还得请你们帮忙呢。”
挖陷阱这活当然有人帮忙更快了。
“那个…陷阱还没挖啊?”李哥一脸的惊讶。
不是让他们进山运野猪的么。
边月清清嗓子,“我找了个野猪窝,野猪可多了,所以就想就近挖个大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