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热气袅袅,林里雨滴翠竹。
陈知韵为他们二人沏上一壶新茶,陈逾瑾饮了一口热茶,满心舒畅。
“只是从阳城前往京城的那群人依旧没有找到。”陈逾瑾忽然感慨,眼底是遮不住的担忧。
牢里的人宁愿受罚甘愿一死都不愿透出这群人的去向。
裴南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阿瑾,查出这群百姓的下落只是时日问题。不要太过忧虑,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做的很好了。”
陈知韵眨了眨眼,手撑着下颌一语点破道:“阿兄阿湛你们在阳城查不出这群百姓的下落,倒不如回京名正言顺的查此事方便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阳城的官员根本不知晓,这群人去了京城做了什么。”
陈知韵一番话点醒陈逾瑾,他倏地好像整个人都找到了方向,将腰板挺得笔直,激动的站起来,“原来如此!我怎么没有想到。”
陈知韵笑着逗了阿兄一句,“因为我才是全家最聪慧的人呀。”
此言一出,阿兄颇有些无奈的笑了,用手指着陈知韵道:“你呀你呀……”
陈知韵笑吟吟的接上,“可真是全家最聪慧的人呀。”
裴南湛低低轻笑一声,满眼含笑的看着陈知韵。陈知韵眼里亮晶晶的,她只想让阿兄和阿湛心情舒坦些。这半个月来,他们二人累坏了。
“管不住了,管不住了。”陈逾瑾一边说一边摇着头,唇边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