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!前面是悬崖,他们跑不远的。”蒙面人的首领道。
在这次赏金任务出发前,他们可是做好了计划的。他们对整个弘福寺附近的山貌都摸透了,这女子今日不死也得死。
“阿湛,前面没路了。”陈知韵站在山崖边,脚下的石子从山崖上滚落,跌进看不见的悬崖边。
裴南湛将她护在身后,他手持着陈知韵送他的那柄长剑。长剑上沾染的鲜血,染红了剑身上林深见鹿的图案,还有咒文。
他们二人的对面是一群身上沾满血迹的蒙面人。
陈知韵和裴南湛被包围了。
蒙面人围成一个半弧状,陈知韵和裴南湛站在悬崖边上。
长风起,吹动二人身上的衣裳嗦嗦作响。
二人的手依旧十指相扣握在一起。
他说,“灿灿你别怕,既然前方无路,那我便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“阿湛……”陈知韵有些哽咽地唤着他的名字,仰头看他。
君子如玉,温润而泽。
持剑的公子不知不觉中,悄悄褪去了稚嫩。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,不禁震慑到对面的亡命之徒。
裴南湛回忆起以前的自己,以前的他,怎么会说出这番话。他身受儒学熏陶长大,讲究一个‘礼\'字,并不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