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“能看上她,是她的福气。本宫知她还在孝期,可以先订下婚约。不然孝期一过,她就是个没人要,人老珠黄的老姑娘了。”
长公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,“那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,我今日进宫来就是想同你说,陈姑娘已有婚约在身。”
贵妃长长的护甲抓花了雕花木椅,声音低了几度,“此话当真?”
“嗯。”长公主不咸不淡的应道,没等贵妃追问,主动同她道:“定的是裴家,裴太傅嫡孙。”
“什么!你刚才为何不说!”贵妃听到裴家的时候,心就沉入了海底。她拿起手上的茶盏,砰地一声将茶盏摔在地上,嘴里怒骂着一句“贱人!刚才就不该给那个贱人好脸色瞧!”
长公主回:“我刚来,她便来了,未曾寻到机会同你说。”
贵妃有些痴狂的扔着殿内的其它物件,发泄着怒气,“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本宫的九公主钦慕于裴公子,这贱人怎么敢觊觎我儿的东西!”
“若是今日定下的是清河崔氏,我倒也还能接受。可她陈家,一个刚起步没多久的新新氏族,她凭什么!”
长公主似乎对眼前的情形见怪不怪的了,“婚事是宋将军同裴太傅定下的,也是这次陈姑娘归京后,裴家才将消息放出的。”
一听到是裴家放出来的消息,贵妃就更怒气上头了。
她直接将桌子上的全部东西都推到地上,殿内顿时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。在外头伺候的宫女太监立即跪了一片。
长公主见着满屋狼藉,不愿再同贵妃交谈。贵妃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大不说,性子也颇为激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