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自幼在京城长大, 后家中突逢变故才来的阳城。”臭铁匠含糊说道,“也许草民在京城有幸与大人见过一面。”
陈父颔首,并不追问这个问题。他让人将铁匠送了出去,手中拽紧了这本册子。这本册子上记载的每一个人名都关系到一个家庭, 还有大周的未来。
陈父将册子藏好,阳城的事情刻不容缓, 他回京就寻个机会上密件同官家举报。但是如今他得保证今晚的事情不能被这里的官员知晓, 不能走露风声。
今晚铁匠来见他的事情, 必须得保密。因此在铁匠临走前, 陈父特地叮嘱了铁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, 看人很少走眼过。眼前这个人眼中流出的情感是真情实切的, 铁匠是从心底里想将这批官员拉下马。
铁匠给他的册子上不单单有着受害者的名字, 还有朝廷官员的名字,记载着某某官员贪污腐败的事迹。
阿爹推开门长长叹了一口气,朝着对门走去。他站在门外, 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正在闲聊, 似乎是在聊刀剑。
阿爹先敲门询问可以进来否, 得到回应后,他方才踏门而入。一进屋内,阿爹就被裴南湛手上那柄剑给吸引了。他虽然是个文人,却也知道手上这柄剑并非凡品。
陈知韵和裴南湛对这柄剑的兴奋劲已经过了,现在他们更加关心事情的进度。
“他走了吗?”陈知韵率先发问。
阿爹也不知自己女儿是如何认识铁匠的,竟然卷入这等事情中。他不愿意让女儿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情,便没有过多谈论,只是点点头。
“今晚早点休息,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,加速归京。”陈父已经下定决心,他要速速回京,将这件事禀明官家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,特别是蒙在鼓里的陈逾瑾和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