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让陈知韵和裴南湛跟着他入了练武场旁边的木屋里, 木屋的布置很简单,有书桌,矮架、方桌还有博古架, 外加摆放一些弓弩剑长缨护甲之类的武器架子等等。
西南方的墙上还挂着大周的地舆图, 博古架上还有不少被人翻得很烂的书籍。除此之外椅子上还有一张印着太极文案的毛毯, 这和裴南湛在陈家看见的那个毛毯一模一样。
外祖父就随意坐在方桌一侧,陈知韵和裴南湛坐在外祖父对面。有下人进来为他们倒茶,随后又退了出去,并将房门给合上。
外祖父的方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个长长的笔筒, 笔筒里放着不是笔而是占卜用的签。外祖父端起方桌上的茶惬意地喝着,目光一直落在裴南湛身上。
陈知韵知晓外祖父的习惯,她拿起墨锭研磨,房内是她研磨发出沙沙声。等墨研好后, 陈知韵将笔架上的毛笔随手取下一支递给裴南湛,“公子请。”
在家中长辈跟前, 她还是收敛了许多, 不敢显得和阿湛这个外男很熟的样子。
裴南湛接过毛笔在白纸上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, 外祖父拿着茶盖拨了一下茶面上的浮叶, 一会的功夫裴南湛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好了。
裴南湛将白纸递给外祖父, 陈知韵伸长了脖子想看看, 外祖父却突然咳嗽一声, 陈知韵便收回好奇的目光,端正的坐回原地。她可不懂奇门遁甲之术,外祖父不愿意教她, 说她学了会折寿的。
这是什么歪道理, 凭什么外祖父学了就不会折寿, 就她学了会折寿。外祖父没有将这门绝学传授给任何一人,世人只知外祖父英勇骁战,却很少人知外祖父除了是个军事家外,还是个痴迷奇门遁甲之术的老头子。
她幼年的时候就问过外祖父为什么对这些奇门遁甲之术感兴趣,外祖父说领兵打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。他只告诉陈知韵这么一句话,其余的话不曾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