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文墨答。
裴南湛不再多言, 转头朝父母双亲走去并和好友陈逾瑾请辞。
陈逾瑾瞧他一会功夫脸上的神情就由喜转沉, 忙问他发生了何事。裴南湛随口扯了个谎, 声称自己不太舒服想早日回府。
陈逾瑾单手往身后一摆, 宽大的衣袖也慢慢往身后藏去。他明了, 他的好友对他撒了谎。
“贡院里的日子的确艰苦, 阿湛快回去歇息。”
“日后再相见。”
裴南湛上了裴府的马车, 陈逾瑾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远去。阿娘看着自家儿子老神在在摆着手,年纪轻轻的少年郎却像久经官场上了年纪的老头。
她忍不住问道,“你一直瞧着裴公子做什么。”
陈逾瑾双手交叠在身后, 悠悠叹道:“灿灿病还没好吗?”刚才还没出贡院门时, 他可瞧见了阿湛一双美眸就越过茫茫人海往陈家的方向看去。
他虽隐藏的很好, 但陈逾瑾从小就善于观察、分析周围身边人的小表情、小举动,更何况阿湛还是他熟悉的好友。
阿娘说:“灿灿回去苏州了。”
“嗯?”陈逾瑾很意外,灿灿怎么会回苏州去了。
“回去再细说吧。”
陈家人打道回府,而裴南湛已经抵达府邸。
他回府第一件事,便去寻了祖父。
裴太傅正在书房里焚香誊抄孤本,见自家孙子赴试归来,裴南湛朝他请安问好,“请祖父安。”
裴太傅右手握着毛笔,左手挽着右手的袖子,微微颔首,示意裴南湛坐下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