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为了印证嬷嬷心中猜想那般,下一瞬间陈知韵就从喉间呕出一口鲜血,吐在了福满浅色的衣裳上。
“姑娘姑娘。”福满扶住陈知韵,陈知韵像是昏迷过去了,没有丝毫反应,安静得任人摆布着。
镇国公的嬷嬷慌忙凑上前去一看,眼前的陈六姑娘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般。她心中咯噔一下,要是陈六姑娘在这里有什么闪失,国公夫人不得扒了她们这群下人一层皮。
福满语气着急又带着怒意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撑伞、备马车送我家姑娘去看郎中阿。”
“没点眼见力,姑娘都病成这样,一个个蠢得跟个鹌鹑似的,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?”
福满表面上是对着陈家的一众丫鬟道,实际上是在指桑骂槐,嘴里继续输出着,骂人不带脏字的。
镇国公府上的人哪里听不懂,听得懂也得不能生气,好声好气地将陈六姑娘送走去最近的医馆。这嬷嬷留了个心眼,派了几个丫鬟一同陪着福满去寻郎中。
最近的医馆里的郎中,很巧就是近日来一直去府上给陈知韵看病的郎中。
郎中给陈知韵把脉,旁边的福满在叙述事情的经过,询问郎中自家小姐可有大碍。那郎中越把脉眉头皱的越深,最后长叹摇头,深沉道:“姑娘体虚,久病刚有初愈的迹象,这般折腾……哎,老夫只能尽力了。”
郎中摇着头去开药了,福满跪在陈知韵床头抽泣着,陈府一众跟来的丫鬟也个个红了眼眶。这阵势吓得镇国公府上的人一愣一愣的,丫鬟里有人悄悄溜走去禀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