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夜色足够美丽,让他一时被夜色迷了心,觉得小姐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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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韵醒来的事情,她让福满第二日再告诉家中人。夜已深,她不想再打扰大家。这段时间大家为她的事情,操劳受苦了。
她已昏睡多日,此时了无睡意。她便遣了下人们去入眠,自个点了盏灯,摆了一盘棋。
她左手执白棋,右手黑棋,自个和自个下棋。她每走一步都走的很谨慎,黑白棋子争锋相对,双发势力拼杀的厉害。
她将整整一张棋盘下满,和棋,没有分出胜负。
缠绵病榻一月有余,她现下已经从梦境里走出。梦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过真实,像是曾经发生过般。
陈知韵:“阿满,外祖父给我的俩个锦囊在哪里?”
福满去梳妆台那边找陈知韵要的东西,边找边回话,“姑娘病糊涂记错了吧,宋老将军只给姑娘一个锦囊。”她说完从匣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锦囊递给陈知韵。
陈知韵心下疑惑,梦里外祖父明明给了她两个锦囊,一个白色的锦囊,一个黄色的锦囊,如今却只有一个锦囊。白色的锦囊她临死前打开了,是外祖父给她的平安符。
现下只剩下这一个黄色的锦囊,她不敢现在就打开。
霎时间陈知韵想起了什么,她拿着锦囊去梳妆台翻找,果然叫她找到了一根绣着竹子的素色发带。在梦里,这根发带的主人是阿湛的。
“阿满,现下是何年何月?”
福满觉得自家小姐好生奇怪,醒来后的小姐似乎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