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阿兄背她出门的时候,素来乖巧的烂烂哭声嚎天,阿娘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而出。
陈知韵上花轿了,陈府返回去的嫁妆竟然有一百八十抬,这是最高的嫁女规格。一般习俗为六十四抬,有的甚至更少。孟骄从陈府亲自接亲回定国公府,前头队伍已经走完一条街,后头的队伍还没从陈府出发。
坐在花轿里的陈知韵心里感慨万千,实在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里,自身的处境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而今日的裴府,他们并不打算去参加俩家的婚礼,裴父和裴母看着自己儿子紧闭的书房门,叹气。
自家儿子近几个月来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待就是整整一日。裴夫人这个做母亲的,都怕自己儿子待出病来。
裴父裴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,发现有些不对劲。怎么自家儿子院子里那两个小厮都不在身旁伺候。
裴母招来其他下人询问,大家都没有看见公子和公子身边的小厮。裴父和裴夫人俩人相视一眼,直接打开儿子的书房。
书房里整整齐齐空无一人。
有小厮紧急来报:“公子一大早就带着两个小厮去马厩里取马出门去了!”
裴夫人心中大震,脱口而出:“不好!湛儿不会是去抢亲了吧!”
“快去追!快把拉他回来!”
追?如何追的上,裴南湛一大早就趁着大家还没醒的时辰便取马出了门。他老早就候在了这条路上了,这是必经定国公府的一条路。
远远地,他便瞧见坐在马上身穿大红喜袍、意气风发的孟骄。同样孟骄也瞧见了他,觉得他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