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情况的陈父和阿娘一头雾水,他们可受不起孟世子的礼,好在这礼是向她们女儿行的。
窝在阿娘怀里的陈知韵,偏头看向不远处那边的裴南湛。
风雪簌簌,风声阵阵。
裴南湛在求得裴太傅的同意。
裴太傅沉着一张脸,强硬地拒绝了他的请求:“你的婚事你做不了主,你母亲也做不了主!你们说的都不算,陈家女儿你是万万不能娶。”
“恕孙儿不能同意。”裴南湛说:“孙儿要娶谁做妻子,都是孙儿的事。”
“咳咳!逆孙!你要娶她,就从裴家自请除名!”裴太傅骂完他便猛烈咳嗽,直接原地咳出一口血来。
地上的白雪被鲜血染红。
“祖父!”
“父亲!”
众人慌张惊呼。
陈知韵收回视线,疲惫的闭上双眼,耳旁也有人在慌乱惊呼。
“灿灿!”是阿爹阿娘的声音。
可是她好冷好累,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。
“灿灿!”阿娘再次唤她,怀里的人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。阿娘着急的直接双手将她抱起,将她带离这里。
陈父从未想到自己夫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,可以直接将他女儿双手抱起。
雪地里留下一排排阿娘走过的印子,陈父和孟世子都跟在阿娘身后。
裴南湛扶着自己的祖父,听到另外一边动静,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