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学堂是他管着,在他的眼皮底下,又是族学,他可不怕有流言蜚语传出。
本来白沉音还以为自己得费点口舌再去说服周氏,没想到白父晚上同周氏说了一下,周氏嗯了一声便同意了,一点异议也无,转头就吩咐厨房明日打包的饭菜多做些。
第二日,白沉音早早的起床,带着流烟坐上马车,同白父一起去学堂。
族学在草飞村的村尾,三间红砖瓦房,两间茅草泥巴房,屋前是一小片空地,左右是麦田,后面是一条小河。
马车停在空地上,白父先行下车,白沉音紧随其后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;性相近,习/相/远;苟不教,性/乃迁;教之道。。。。。。”中间的教室里传出朗朗读书声。
此时太阳早已升起,白沉音估摸着得有八点钟了。
白父领着白沉音进了第一间房间,里面摆放着两个书架,书架上放着一些书本、厚厚一叠淡黄色的草纸、还有一小叠白纸,两套桌椅上摆放着笔墨。
白沉音一点也不觉得拘谨,刚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,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走了进来。
她一回头,见这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打人用的戒尺,便猜到这是孙夫子,连忙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:“孙爷爷!”
孙夫子似乎是天生一张苦瓜脸,微笑着对白沉音点了点头,随即收敛笑容,将目光放到了白父身上,问道:“这是令嫒?”
白启亦看惯了他的冷脸,毫不在意,微笑介绍道:“正是小女,名音音,也进学堂听课。”
至于一边奉行沉默是金的流烟被华丽丽的的忽略了。
孙夫子道:“你做安排便是。”
白沉音自此进入学堂,成为乙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