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圆卖不卖得去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三个孩子能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。”出了这一件事,棠为民暂时都不会同意棠溪去做什么生意了,老老实实在家温习功课就好了。
同时,棠为民也庆幸后天就开学了。
毛若兰也吓怕了,看到棠溪就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,啜泣着,“你这孩子,让我说什么才好啊。”
“爸妈,我没事。”棠溪被紧紧地搂着,虽然呼吸很不顺畅,但是她闻着毛若兰身上的气息,蓦地感觉到很安心。
“真的,我没事。”见毛若兰啜泣起来了,棠溪忙着安慰她,“我学会太极,一般人是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那也是一般人,万一以后碰到也练过家家子的,那你怎么办啊?”
毛若兰抹掉了眼角的泪水,瞪了一眼棠溪,“以后都不许这么冲动了。”
棠为民听不下去了,“溪溪哪里冲动了?分明就是那个混/账家伙不讲理,还想偷袭溪溪。”
“要不是溪溪每天早上起来都有练习那什么太极,现在我们就不是在这里,而是在医院了。”
那一扁担真要敲下来,棠为民都不敢想象结果了,越想越是后怕,越是心慌。
毛若兰擦了擦眼泪,“就七天实在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应该让他进去坐个三五年,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了。”毛若兰是恨的,但又没有办法,只能骂一骂。
棠为民也觉得不解气,甚至在想着能不能等人出来后,找人给他套麻袋,再打一顿。
不然这心里的恶气就没有办法消散了。
棠溪没说什么,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,心底是很满足的,至于系统的任务,完不完成也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