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两兄弟如此,蓝榆也不犹豫,痛快地将药瓶扔出去,“给,这药一人一颗。”

宋家兄弟:“……?”

虽然满脑子疑问,宋明池还是接过药,取出一颗,放鼻边闻了一下,觉得没异样,才一口吞下。

蓝榆:“……你们兄弟谨慎过头了吧?”

宋明池扬起抹和煦的笑容,“我们虽是战友,但我没忘记我妹给你戴绿帽的事,你这人小心眼,我怕你……”

“啊呸!”蓝榆一脸晦气,“可以闭嘴吗?”

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!

就该让这两货痛死,慢慢熬死算了!

“明池,少说两句吧。”明和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这哪来的药?”

“流光给的。”蓝榆也不藏着掖着,大方的道。

“她?”宋明池一脸惊愕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蓝榆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大概半小时前吧?”

“卧槽你蓝榆!”宋明和激动得扑上去,可他忘记自己重伤之身,一个趔趄直接倒在蓝榆大腿上。

这下蓝榆脸都黑了,他毫无同情心地一把推开软趴趴的宋明和。

“难怪在禁区你跟张博士那副发疯反常的样子,原来是因为这!”宋明池慢慢地扶起弟弟坐在边上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宋明和激动得止不住地咳。

只是,他竟没发现,在不久前自己喘气大点都会痛得要死的胸口骨,现在竟没多少痛意。

他的胸口被异的半神一掌打塌了下去,四肢百骸都碎了。

这伤要是放在人族未进化前,肯定当场死亡。

而他只躺了两天治疗舱就出来了,只是胸口的碎骨,破损的内脏虽修复好,但经脉却堵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