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古怪,隋让神色不变,他道,“王爷的事我都记得的。”

晏秋笑了一声。

他和隋让说这个做什么?隋让什么都不记得,他们什么都不记得,除了他。

晏秋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,“算了。”

不过还好他还记得,若是不记得了……

“王爷。”

晏秋懒懒地答应了一声,然后道,“我要走了。”

隋让舍不得晏秋走,“牢房脏污,王爷快些回去吧。”

他这样说着,却没有松手。

晏秋嗯了一声,慢慢地合上眼,就着这个古怪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
隋让的目光一寸寸地描绘着晏秋的脸,最终停留在那双闭上的眼睛上,他说,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
凌既白的身影出现,他面无表情地将晏秋从隋让那里接过来,“我送晏哥哥回王府,你去见皇上,见了皇上便离开陇京吧。”

隋让看着凌既白把晏秋带走,在狱卒的带领下走出了牢房。

……

马车晃得晏秋难受。

他勉强睁开眼,见抱着他的人是凌既白又放心地闭上眼。

凌既白却阴沉沉问,“晏哥哥如今已经不想见到我了吗?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?”

晏秋困得不行,听见这话眼都没睁开,手搭了上去抓着凌既白的发,声音也软绵绵的,“闭嘴,别吵我。”

凌既白微微一顿,沉默了好久才道,“晏哥哥,我就这样不如隋让吗?为什么可以对隋让那么主动,对我就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