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厌,你又去哪了,你大哥生日你都待不住,天天到处鬼混,我看等我死了,还有谁管你。”
谢父装模作样的杵着一根拐杖,声如洪钟,谢厌还在院子里他就已经开始规划自己死后谢厌的要饭生活了。
“爸,还有我呢。”谢倦在旁边扶着谢父,听到他的话后,马上表态自己可以养弟弟。
“有你,就是因为有你,他才这样无法无天。”战火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,谢倦一句话,谢父整整骂了三十分钟,
见谢父将火气发在谢倦身上,谢厌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放下两包菊花茶,轻手轻脚上楼。
于是等谢父想起自己那败家儿子扭头找人时,人早已消失不见,只有两包茶叶摆着茶几上,非常显眼,无端透着一股嘲讽。
“这孩子出去玩终于记得往家里扒拉点东西了,之前就像那无底洞,填都填不满,还往外漏。”谢父将两包茶叶提起,拐杖随意丢在谢倦怀里,身体硬朗得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。
谢厌洗漱完躺在床上,手机翁嗡嗡的叫起来,是之前那些玩得不错的朋友。
“喂,谢哥,怎么最近不出来玩了,又被伯父关禁闭了,需要我们去拯救你吗?”电话那头鬼哭狼嚎,谢厌听了几句,实在炸耳朵就给挂了。
摸着手机,谢厌想起今天突然出现的钟子俞,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领带打得板板正正的,头发有些长,刚好盖住额头。
因为长时间不接触阳光,皮肤略显得苍白,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,
腿上搭了块毯子,苍白的手指时不时拉一下毯子,想将腿完全藏在毯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