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厌一口喝完手中的水,将杯子随意放下,身影也消失在宴会中。
今天是他大哥谢倦的生日,作为为了谢家的未来继承人,生日当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庆祝,商业交流才是主题。
而谢厌对这些不感兴趣,生日礼物已经提前一天给他大哥了,他也不算是门主要人物,除了家里人应该不会有谁关注到他。
从后门出去,宴会厅里鼎沸人声被隔绝在一门之内,外面是一条小巷子,谢厌举了一下镜框,他不近视,只是习惯戴眼镜了,随意找了个镜框戴着,将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,厚重的束缚感瞬间减少了许多。
穿惯了长衫马褂,一时之间西装对于他来说竟成了束缚。
谢厌靠在墙边,仰头朝天穹望去,夏日长空夜幕墨蓝,隐约还能窥见白日的晴朗热烈,星宿稀少,月亮也被高楼大厦遮蔽,谢厌无聊打了个哈欠,将手里的烟举高,烟雾从眼前升起。
已经来这里许久了,他惊叹于高楼大厦的构造,震撼高架桥上的车水马龙,却找不到一丝归属感,他本来不属于这个时空,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银楼老板,连自己都救赎不了,何谈救赎别人。
将手上的烟掐灭,丢进垃圾桶,谢厌起身准备离开,扭头却见巷子口停着一辆车,刚才说有事离开的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,一点都不为刚才随意找的借口心虚。
虽然看不脸神色,但刺过来的眼神太过犀利,谢厌想忽视也忽视不了。
“钟先生这是在等人吗?”
谢厌原不想与他过多纠缠,可是车就停在他出去的巷子口,不打招呼太符不合礼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