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自己以后能慢慢治愈他心底的不安。
村里只剩下几户人家,还有之前在这里住的人家搞养殖,晚上倒是有人住,但是没有小孩子绕着村子打闹和各家喊吃饭的声音,终究还是缺少了之前的热闹喧嚣。
下午三点左右吃的饭,陆母晚上又做了不少菜,姜允白和陆途被劝着又吃了不少。
晚上不是很热,一家人端着板凳坐到院子里。
“我们家房子准备建在哪?”陆途和姜允白并排坐在一起,陆父坐在陆途旁边,陆母坐在陆父后面。
“之前选了你定叔家那块地,但是后来没建成,地就卖了,现在我看的是你邓叔家旁边。”陆父抽了口旱烟,灰白的烟雾在空中散开。
“可以,多少钱。”陆途回想今天看到的地方,位置不错,大小也适合,确实适合建房子。
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。”陆父看向陆途,佝偻的身体压上无尽的重量,村里很多人都搬上去了,虽然他说上面有诸多不好,但是老房子已经过了几十年,他也想将家搬上去。
忙忙碌碌一辈子,总要留下些什么。
陆途没说话,只等买地那天再说,现在说自己有钱,还要给陆父陆母解释钱的来源。
姜允白坐在一边听陆途和陆父聊天,陆母端了碗带壳花生出来,陆途一颗一颗的剥好悄悄塞到姜允白手里。
一时无人说话,空气安静下来,夜幕笼罩上空,星群闪烁,村里安静无声。
放在椅子上的一碗花生在陆途手中逐渐见底,却不见他递一颗进嘴,陆母坐在后侧将他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顿时表情复杂的看向姜允白。
聊了一会,大家各自回屋,姜允白和陆途睡一个房间,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,陆母看着两人,张嘴想说什么,犹豫一会,又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