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还在读大三,”陆途摇头,又接着说:“只是之前感兴趣了解过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姜允白眯起眼睛,意味不明的答了句,也不知信了没有。
一个人真的能发生如此大的改变,还是上辈子就一直在和他演戏。
姜允白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他不觉得一个人的演技有那么好,几年如一日不露出马脚,但从贪婪自私心底已经腐烂变成眼前这个眼神清亮,储备了大量基金知识的人,他更不相信。
姜允白刚回来的时,就已经安排好陆途结局,对于他那可怜又没用的自尊心,就折断他的傲骨,自私自利,那就让他所近之人都厌弃他,虚荣心强,等他爬到一定高度再失去一切。
而现在,姜允白看向陆途,他穿着蓝色衬衣,黑色西装裤,完美的身形很好的凸显出来,头发稍显凌乱,眉眼还带着点稚气,青春与成熟混合,周身气质与他认识的陆途判若两人。
如果不是面孔一样,姜允白都要怀疑上辈子与这辈子所见是两个不同的人了。
没听到姜允白说话,陆途悄悄瞅了他一眼,顿时眼里惋惜更甚,这么优秀一个人,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糟糕的结局。
悲剧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姜允白被作者塑造得足够美好,当他遭遇与所处阶层不符的境遇时,人们才会惋惜,才对他刻骨铭心。
或许是他眼里的惋惜太过明显,姜允白蓦然看过来,陆途赶紧敛神。
沉默片刻,姜允白才淡淡道:“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,”陆途转身刚想走,余光撇到茶几上摆着一个明显没有拆封过的外卖袋子。
“姜总要注意身体,记得吃饭。”陆途手已经摸到门,又转身提醒道。
姜允白拿着签字笔的手一抖,在白纸上划出深深一道印记,盯合同上难堪的划痕,姜允白提起一口气,半响才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