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扯了扯沈青衡的手，见对方正在看他，便小小声用龙语问:

“人类，你是不是很喜欢我？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辛馍眸中仿佛有星辰坠落，笑得甜极了。

沈青衡有一瞬间的失神，片刻后喉结微动，不太确定辛馍想做什么，只遵从本心，道:“嗯，心悦你。”

“那是不是很爱我？”辛馍撒娇。

这一回，沈青衡没有停顿:“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
辛馍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，继续看着前方。

他高兴地勾着男人的手指，又无意识地挠沈青衡的掌心，慢吞吞道:“我觉得好奇妙。”

沈青衡握紧了他的手，却道:“放心，本座哪也不去。”

看似全然无厘头的回应，恰恰安抚了辛馍，给了他勇气。

“要是我不像以前那样呢？”辛馍迟疑。

“傻，只是开窍了，哪就至于如此。”沈青衡停了下来，摸了摸少年的头。

顿了顿，他又道:“若不一样，本座便同你一道适应。”

“适应新的小龙和人类吗？”辛馍问。

“嗯，适应新的你我。”沈青衡应了。

辛馍开心地点了点头，闭上眼被顺毛，没一会儿就困了，被沈青衡扶着睡下。

他们在末世中停留了足足两年的时间，一直到困扰人类的基因问题悉数被解决、整个世界的气运也随之回馈到辛馍身上，随即又安顿好黑豹，方一道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