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馍听到这里,只看向沈青衡。
男人便道:“只是认字,本座可教。待基础学完,再行进恒山书院亦不迟。”
如此正好给苏星蓦日后离开京城铺路。
秦太傅当即答应下来,又让人给辛馍在学院中另外安排了一个小室学习,以便每日检验少年的学习进度。
辛馍也没什么异议,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眼看着自己的桌案被换到一个新房间,辛馍便将花灯拿出来玩。
沈青衡却已然走了过来,替他磨墨。
辛馍以为沈青衡要写字,忙贴心地将纸拿出来铺好,又按着沈青衡的提示用镇纸压住。
他抓了一只毛笔,点了一下墨水,开始在纸上画画。
没一会儿,他就画了一顶荷叶帽,看着歪歪扭扭的。
沈青衡并不管他,待磨完墨,方走了过来,俯身将少年环在臂弯里。
辛馍唬了一跳,手中毛笔没抓紧掉了下去,啪嗒一声涂了一道墨痕。
没等他将毛笔拿起来,沈青衡已然绕过他,将笔拿起,在弄脏的白纸上画了起来。
辛馍好奇地看着,就见不过寥寥几笔,沈青衡便将原本被涂黑的那道痕迹改成了一个人的手臂,随即,又继续往下画,竟是不过半刻钟,就画了一个小小的龙崽出来。
那小娃娃跟他变小的时候一样,下半身是龙尾巴,上半身则是个小娃娃,头上戴着一顶荷叶帽,嘴里咬着一根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