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衡忙将少年的手捞了过去,握住了给他揉,同时冰寒的剑意一流转,那痛感就几乎不见了。
辛馍醉得厉害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不疼了,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撒娇。
弧度优美的手很快就塞到沈青衡怀里,少年委屈巴巴道:“要吹吹。”
吹吹?
沈青衡神色微怔,配合地握住了辛馍的手,道:“现在不疼了,不用吹。”
可辛馍哪里会应,就把手往前塞,“呼呼。”
那架势明摆着不哄就要哭。
沈青衡无奈地低笑,训了一声“小废物”,就低头替他轻轻吹了好几下。
辛馍这才开心了,傻乎乎地咧开嘴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牙。
他笑了一会儿就埋头靠在沈青衡肩膀上,不满地踢了踢脚,急道:“脚痛。不要鞋子。”
沈青衡闻言当即抱着他,托起小腿给他脱鞋。
那鞋子很容易脱,就是脱了之后罗袜也跟着往下掉。
辛馍穿的袜子根本就不是成年男子经常穿的白色袜子,而是更为柔软轻薄的罗袜,样式也很精致。
此时鞋子没了,少年晃着脚踢了两下,罗袜便松松地往下掉,半挂在脚上。
他自己蹬了没两下就被沈青衡再次握住了脚踝,利落地将罗袜也褪了,整个人仿佛小兽一般摊开肚皮,毫不设防。
没了束缚,少年的双足干脆踩在沈青衡掌心,淘气地踢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