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云邀是辛馍在这个世界的身外化身,他们的气运是共通的,解决了云邀的问题,辛馍自然不会再收到牵连。
这个结果是沈青衡早就预见、或者说一手操控的。
能够干脆利落解决的事,没必要拖着压着。
或许天下之人会更倾向于复仇,可辛馍永远都不会受云邀受过的苦,沈青衡也不允许。
他的小龙没有任何必要同这些心思龌龊的人打交道,尤其在沈青衡可以轻而易举让人招供的情况下。
这是沈青衡在见到太子时,就做下的决定。
今晚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“云邀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辛馍问。
“嗯,再过几日。我们离开之后,原来的国师会继续庇佑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辛馍看起来倒是对这里没什么留恋的模样,只淘气地转着老虎灯。
沈青衡看了他一会儿,推着轮椅在城中缓缓前行。
行至寂静处时,不知为何,男人忽然低声问:“本座此前曾说过,你我会有新的称谓,可还想知道?”
辛馍不太懂,懵懵地问:“就是说不当关门弟子那个嘛?”
“嗯。”
“唔……你说说看。”辛馍想不出来,他和沈青衡还能是什么关系。
可沈青衡并未回复。
辛馍觉得奇怪,一抬头,却已是身处国师府后院。
“你干嘛不慢慢走回来?”辛馍拍了下沈青衡的手背。
“有话同你说。”沈青衡说着,竟是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轻轻松松进屋。
眼看着房门一关,辛馍还想抗议,就见原本素雅的房间此时竟被装饰得一片喜庆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