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衡闻言抬眸,定定地望着人,直把人看得胆怯了,才继续细致地将另一只手擦完,道:“不让本座跟着你,你要跟着谁?”
辛馍一听这话,啪的一声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背,哼哼唧唧道:“你不要倒打一巴!就是你的错!”
沈青衡气息微沉,收起手帕,轻轻捏了下少年的手心,道:“是倒打一耙。骂人都能说错成语,你就不觉得你误会了什么?本座何曾不要你?不要你至于跟着你?”
辛馍被说得脸颊泛红,又气又找不到话反驳,索性拉起男人的手就往脸上捂,气急败坏地道:“你再不把人赶走,我就一直骂你!”
“……小废物。”沈青衡无奈训了一句,到底是敛了眉,抽回手,直接将人从轮椅中抱了起来,捂在怀里。
他一直起身,墨色长袍便无风自动,平地刮起飓风来。
四周几乎是瞬间便飞沙走石,直把不远处愣住的一行人齐齐丢了出去。
无尽的飓风漆黑如墨,太子甚至都看不清四周,却在落地腿上传来剧痛的那一瞬间,听到了一道冷入肺腑的男声,令他如堕冰窖。
“再有下回,断的便是项上人头。”
——《心魔娇养日记五十九》
【(未干的新字迹)
凡人弱如蝼蚁,不过一指便可杀。本座若动怒,殃及此界,徒增杀孽。若不动怒,小废物又口口声声骂本座不在意他。若是恐吓一句便是在意,本座岂不……
(后面字迹全被涂了,并淡定改口)
本座自然要有所表示。警告和驱赶是必要的。无人能将他从我身边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