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是他发小,他亦是太子党,即便真无情,靖远侯也没法指责。
有了系统的前情提要,此刻急于同辛馍亲近的太子,就委实有些戏剧性了,反转过大。
靖远侯默默退了几步,不想再看。
可另一边的太子不知情,依旧尝试着说服辛馍。
辛馍将轮椅往右边滑了一点,蹙着眉看着跟过来的人,觉得有点烦。
他有苏星蓦的记忆,在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之后,那么,苏星蓦曾经在太子那里受到的冷待,辛馍自然也能对上号。
曾经对你视而不见、连同窗都不愿跟你做的人,如今却在两个人根本不曾互通姓名的情况下,想尽说辞试图让你答应做同窗……
辛馍有些明白苏星蓦为何不想自己重来了。
只是换了个地点、换了个身份、换了个样貌认识而已,人生却能峰回路转。那过去受的冷遇、偏见、歧视、排挤,又是为什么?有什么意义?
最初的苏星蓦,也只是想好好念书,继承父母的遗愿,安安稳稳活下去罢了。他凭什么要受苦呢?
就因为他和苏行月敌对,而这些人在前世是喜欢苏行月的?
可又有谁记得,他们本就无冤无仇。
辛馍终于伸出手,抽出了其中一枝花,捏到手心里。
“孤会同父皇说,让国师答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