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太过顺利。
辛馍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又收回视线,转而看着自己的腿。
明明刚刚他还很生气的,可是发现沈青衡连这个都替他提前弄好了,辛馍还是觉得难过。
他抬手揉了揉眼睛,转头往里望了望,没看到沈青衡,又转回来,气闷地把轮椅推出去,边推边娇声娇气地骂人。
臭人类。
就是不要他了,连追都不追。
他才不要伤心。
辛馍气得脸颊绯红,闷头往外推轮椅,以至于门外那一溜站着的皇子,此时看得眼睛都不会转了。
少年身着几乎与国师完全一致的墨色长袍,上头绣着神秘的金色纹路,贴合的布料勾勒出薄薄的肩背,往下便是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此时正是黄昏,看着并不分明,可那露出来的手背和脖颈依旧白得晃眼,好似泛着莹莹珠光。
夜色衬着少年秾丽至极的眉眼,裹着糯软的嗓音,一举一动,皆是惑人天成。
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纷纷别开了视线,平心静气,有些不敢直视了。
无法,美貌有时最能杀人,再看下去,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拖着腿回去。
尤其此刻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国学院的精英才子,没有一个是蠢的。
试问,能从国师府里畅通无阻出来、并且坐着轮椅的少年,还能是谁?
谁不知道国师带了个美人回府,珍爱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