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哼笑一声,道:“太子言之有理,本就是我们贸然拜访,国师闭关修行,见不见都有可能。”
“好想见一见国师,”年幼的六皇子被太子牵着手,踮起脚张望,道,“我还不知道国师长什么样,母妃说这次太子哥哥还有新的伴读,我也想和他玩。”
太子摸了摸弟弟的头,继续站的笔直,安静等候。
储君尚且如此,身后尚未致士的王孙公子哥,自然也不敢造次。
真要说起来,国师的辈分比开国皇帝还要大,已然庇护大楚数百年之久,哪怕众人不至于在他跟前战战兢兢,却也心怀敬畏。
今日他们胆敢冒着生命危险特意来拜访,还是因着明日国学院就要开课了……迫于皇帝的威势,他们得跟着国师学习,不来不行。
几位太傅和论武师傅其实也早就应该来了,奈何国师提早拒了,皇帝只得下令,不让他们来。
众人在想要见到国师的期盼和害怕丢了小命的忧虑之间挣扎不已,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。
国师府总管是影卫之首,辈分同样不小,可以说,在场所有公子哥都是被总管锤着长大的,幼年习武之时永远的痛。
所以,哪怕总管早就说了国师今日繁忙不便见客,他们也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等候。
这回去吧,父皇母妃要锤他们,不回去吧,就继续等……在男女混合双打和站桩之间,他们选择站着。
太子本是想着,再站半个时辰,等天黑了,宫里有门禁,他们也就顺理成章可以回去了。
孰料,又过了不过半刻钟,国师府的门突然开了。
紧接着,一辆精巧漆黑的轮椅载着一名少年,缓缓从门内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