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怎么苏星蓦一头撞死了?”靖远侯冷笑。
系统:“表面关怀,你明白的。给他吃给他穿给他富贵,其他做不好,就是他不争气。”
靖远侯闻言一脚踹翻椅子,朝隔壁受惊的苏行月和苏丞相,笑道:“本侯忽然想起,昨天看中的小厮还没好好享用过,先走一步。”
“靖远侯!”苏相闻言霍然起身,忍着怒意道,“侯爷都同犬子定下婚约了,是不是该收收心?”
“收心?”靖远侯漠然回头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行月,直把人看得难堪不已,才施施然道,“想要本侯收心,那就先让令公子把养的那几个小情人放了,免得哪一日怀了,还要本侯接盘,苏相,你说是也不是?”
话音刚落,男人便扔下一把扇子,径直撩帘子离开。
而被当众拆穿的苏行月和被老脸丢尽的苏丞相,此时一个面白如纸,一个面色青红交加,委实把人看乐了。
秦太傅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起身告辞。
……
这一出闹剧,不过一日便有似是而非的风声传了出去。
沈青衡收到老皇帝的来信,看完后便念给了辛馍听,又给他解释了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