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第一眼之外,再没看过苏行月一次。
苏行月瞬间看得攥紧了手,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是咬着牙般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。
国师沈青衡。
还有苏星蓦。
他绝不会认错,就是逃跑的苏星蓦。
可苏星蓦是如何勾上国师的?
靖远侯看完了系统所说的炮灰真少爷苏星蓦,又围观了一波国师本人,便施施然地转身进门,俨然刻意忽视了苏行月的异样。
一个鸠占鹊巢的人,在真少爷回来之后,不仅什么都没让出来,还继续霸占别人爹娘的宠爱,用着丞相之子的身份,眼睁睁地看着同窗们骂真少爷是山鸡、是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愚钝之人,眼睁睁看着真少爷被冷暴力逼死……
这样的苏行月,说他有错吗?他好像也没害过苏星蓦。
可说他没错?他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苏星蓦的,却理所当然地纵容别人为他自己出头,为他而孤立苏星蓦,最后逼得苏星蓦一头碰死。
靖远侯听着系统的分析,冷哼了一声,道:“他就该跟着苏星蓦去死。”
“恶意一点来说,要是没苏行月,苏星蓦能受什么苦?别人为苏行月讨公道,可苏星蓦根本什么都没做,甚至是受害者,这难道不荒唐?”
……
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到底是让苏行月有些难堪,没一会儿便转头大步进了酒楼。
而另一边的成衣坊,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被“死对头”发现身份的辛馍,正坐在一张软榻上。
成衣坊中的客人并不少,沈青衡这一回没有清场,也是因为辛馍说想看看别的人类。
可真到了这里,四周的公子小姐都若有若无打量着他的时候,辛馍又全然没兴趣了,只眼巴巴地瞧着沈青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