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“罪魁祸首”,沈青衡自然知道辛馍为什么会对一只手撒气……虽然不痛不痒,也算不上撒气,最多撒娇罢了。
先时那场疏解,许是沈青衡的手实在太凉了,给予辛馍的感觉难免成倍增长,虽然极尽温柔之能事,奈何少年本就脆弱,一上来便上演冰火两重天,受的住才奇怪。
不过,辛馍最气的是,明明他都要晕过去了,沈青衡又给他渡了一口元力,以至于他清醒地感受了全程,简直羞愤欲死。
用完饭,他脸上还是有些红,也不看沈青衡,抱着一杯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,时不时看一眼沈青衡递过来的玩具,又推回去。
两人你来我往推了几次,沈青衡垂眸看了辛馍一会儿,便将玩具放到一边,取出一颗被红绳串起来的珠子,托到少年面前。
“此珠可观气运,佩戴之后,见到任何一人,便可看出对方的大致福运走向,给你拿着去教训欺负你的人,如何?”
辛馍低头看了看,想到这个世界的云邀,点了下头。
沈青衡便将气运珠戴到了辛馍的脖子上。
辛馍腾出手摸了一下,又瞧了瞧沈青衡,脆声道:“看不到你的,是不是你不让我看?”
“非也。本座已到飞升之境,如今又是方外之人,气运溶于神识,自然无处可观。”沈青衡耐心解释。
“好吧。”辛馍点了点头,又犹豫地看了一眼对方,过了片刻,方期期艾艾道,“刚刚……我其实没有讨厌你。”
“也没真的生气。就是有点别扭……你不要多想……”
“嗯,本座知道。”沈青衡眸中已然染上了温暖的笑意。
辛馍差点恼羞成怒,可到底还是害羞占了上风,只好靠到沈青衡怀里躲起来,极小声地撒娇。